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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昨天 _ 窩仔街南昌街交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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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2004到2012,8年間,石硤尾村由拆卸到重建的地貌變化。

香港急促的城市腳步,並不是吹噓的


士他花利街的勝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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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存在世上是為了甚麼,這個哲學家也解答不到的問題,在香港這個繁忙而又冷酷的都市,另具意義。
因為單單為生存,已經可以折騰人的一生了,根本沒有時間思考,為何生存在世。
士他花利街,在現今的環境,只可以說是橫街般的一條小街,既沒有車輛可通過的大道,亦沒有出名店鋪進駐這條橫街。沿著百子里向下走,便是這條名稱西化的士他花利街。但它附近的街道,全是上百年的古老街道,如嘉咸街的百年市集。
士他花利(William Staveley[1],1784年7月29日-1854年4月4日),於1848年至1851年間出任駐香港的陸軍少將、香港副總督及於1848年3月署任香港總督一職。
位於香港中環威靈頓街與結志街之間的士他花利街(Staveley Street)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作紀念
_資料來自維基
勝記便是座落在這條細小街道內,勝記不同甚麼大鋪店,只是一間以維修工程為主的店鋪,主人是一個上年紀的瘦小伯伯。平常街攝,對於如何和被攝者打開話匣子,不算是難事,但這位只是默默地工作的伯伯,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存在。筆者沒有介意,因為吃閉門羹是街攝常事,對方沒有義務和原因,和你這個陌生人交談,而且他自己有工作在忙著。
反而在他旁邊的老伴,相當健談,筆者拍攝時,感到沉重,腦裏的念頭只有一個,這麼大年紀的伯伯,應該是退休年齡了,身子還這麼瘦小,但還在自己店鋪內沉默地工作,沒有其他同樣手藝的伯伯般,討生活同時,為自己的手藝自豪,認同,沒有由工作帶來的滿足感。
為的是甚麼?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筆者單從在外觀察,根本只是個人主觀感覺,背後可能很多原因在內。。。。或者單單只是為生活(但這個年紀,應該可以伸請政府的資助)?
要留待下次有機會計,再發掘出來了。






一日之計在於晨 _ 記女人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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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街,香港的俗語,街上的排檔,是“朝行晚拆”的,只在指定時間營業,過後,小販們要將女人街回復原狀,暢通無阻,可以供車輛行駛。所以在早上,晚間也會看到他們忙著在裝嵌,拆卸檔口等等情況。
幾年前也曾拍女人街早上的重新組合排檔時的情況(香港的題材有限,重拍是必然的 :) ),早前天早上也適逢其會,路經旺角的女人街,他們正在組合排檔,預備新一天的開始。
裝嵌排擋,已經是集團式營運,小販雇用這些專業能手,整條街的排檔,可能也是他們負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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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片是手機拍攝,後制是使用手機 app _ snapseed 制作, 早幾篇也曾介紹,是筆者近來愛用的手機相片後制 app, android 及 IOS 也有的






記錄香港 _ 很想藝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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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雖小,但處處也是藏龍伏虎之地。
屯門的街頭,經常也會看到這位人仕,打開畫板,在街頭作畫,最近的傑作,是一幅談香港和諧的畫作。
畫內以鳥兒為主體,遠看很多隻鳥兒畫在畫布上,但細心留意,每隻鳥兒身上的花紋,其實是中文字,每隻也內藏文字,經過作者巧妙的安排,將中文字融合鳥兒本身的花紋。
筆者不少於一次看到他作畫了,另一次亦是以文字為畫的主要題材,由中文字變出一幅畫來。
每次街坊經過,也會好奇地看看作甚麼

從不理會他人眼光,自我陶醉於畫作中

整幅畫也是他以圭筆一筆一筆慢慢地畫上

有人說,在創作中的心神,是人生中的最高精神狀態,無我無他,集中在眼前一處,脫離顛倒夢想。

畫布外的世界,已不能進入創作者五感之內

大家可以看到畫作細處,神態各異的鳥兒,在雀身的花紋中,內藏中文字的,大家應該可以看出來。

這些便是創作的工具,放左膠箱內,隨身而行。

看到這個畫作的題名,暗暗忖測,這位老先生以前的工作,或會是文字創作有關,從前電腦未流行時,所以的字畫/招牌等等,也是人手一筆一筆完成。 這些字體的風格,似6。70年代的招牌創作。

香港其實真是藏龍伏虎的,只是沒有地方給他們發揮,尤其老一輩的人生經驗,只淪為消磨時間的內容,完全沒有記錄下來。
朋友間,有一些朋友會為這些老一輩的長者,在未消失前,記錄他們。。

Disappearing _ Thomas Mui

竹園鄉_雅適美 | 我做法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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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沙田坳道的綠色小巴站旁,有一群與現場環境不協調的寮屋,但這一群寮屋,是上世紀黃大仙區碩果僅存的 "竹園鄉",經過多年的拆卸,現只剩幾十間的寮屋,在周圍的新建的大樓下,更顯得歲月的流轉,見証著黃大仙區的變遷。

在竹園鄉內,有一間理髮店 _ 雅適美髮屋,內裏有一位在上址工作了幾十年的 "法官" 莫生生,對不起,應該是髮官,它對自己的孫兒說,爺爺的職業是髮官 ( 法官同音字 ) 呢,單憑說話發音,法官。。。好不嚇人的職業,當真很易令到小朋友相信,但寫出來,便知其明顯分別了。

這個同音玩笑,筆者也會心微笑,証明莫先生對自己的職業感到自豪。


在寮屋旁,三個大字,說明這裏的村名


在村內的窄路內,便是通往雅適美髮屋的通道,而旁邊亦有已拆掉寮屋的空地,圍上鐵絲網。


門口不甚起眼,街坊當然知道門路


負責女賓的莫先生,正熟練地為客人捲上髮卷


邊說笑邊做,和顧客閒話家常。婆婆是趁著空閒的時間,趕在農曆新年前,為自己的髮型,重新整形,新年新氣象,在新一年有一個新開始。莫先生說,近年已沒有在農曆新年尾禡後加價這個習俗了,所以其實不用太急在尾禡前理髮,當然在閑時理髮,不用太擠迫。


這種舊式的電髮工具,和現今的髮型屋不同,大家留意,左邊的牙籤,亦是其中一種工具


理髮店內,數十年如一日,設備也保存著,散發出舊時代的味道


一邊和筆者及婆婆談天,一邊熟練地在婆婆頭上捲著,幾十年的功力與手藝,盡見一斑。


以前門前有一條舊的行人天橋,拆掉後換上另一條有升降機的行人天橋,筆者和婆婆說,這外形天橋太新潮了,和竹園鄉格格不入。

但婆婆說,她們上年紀,雙腳不太靈光,有了升降機,她們十分方便上落,這正正是平常所謂保育問題的正反面,外面的市民,當然希望保持舊物原有的風貌,但在當處生活的市民,未必是同樣想法的,這種的論點,筆者不只一次提出了。


四周已是幾十層高的建築,圍著竹園鄉,竹園鄉的前路,顯而易見,現在只是見一步得一步而已。